中年发福少女siren

九流错别字写手,很高兴认识你。

【薛晓】救赎者(he)刀糖随机



薛洋实在是不想喝那碗苦的舌根发酸的药,耐不住晓星尘道长喋喋不休的劝了半天,终于耳根子一软喝了下去。找遍了整个厨房连一粒糖渣都没有,薛洋只能蹲在厨房愤愤不平的啃着馒头。
在院子里活动了半天,虽然身子还没有完全好透,但是也不那么无力了,薛洋决定去后山泡泡药泉。不光是因为想要快点好起来,他一向喜欢干净,几天没有净身他觉得很是难受,于是便回到房内取一些干净的衣物。打开晓星尘衣柜随手寻了件白色道袍比了比,竟然很贴合,薛洋好奇的问到:“道长,我记得你应该是比我高些,这袍子为何偏小?”
“这是我十七八岁时的衣物。下山后我又长了些。”一想到这是晓星尘以前穿过的,薛洋心情莫名大好,步履轻快的往后山走。
顺着晓星尘的指引,薛洋很快的找到了药泉。薛洋将衣物除尽走进药泉,微烫的水温舒服的他直眯眼。薛洋靠在池子边解开发带,一头长发泼墨般的落尽水里,将薛洋的皮肤衬托的越发白皙。
晓星尘想,薛洋到真是能够担当起莹白如脂,温润若玉这几个字。再配上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一笑就会露出的虎牙,任谁都狠不下心来去伤害这样一位少年吧。
正当他神思恍惚时,薛洋慵懒轻佻的声音响起:“道长,你能看见吧?”
“……”奇怪,明明只是一个灵魂为什么会有脸红的感觉呢?
“我好看吧。”薛洋得意的说道,“我知道你能看见。”
以前和金光瑶混的时候,金光瑶和他都喜爱泡澡,所以时常结伴,见过彼此的身体。金光瑶本身就细皮嫩肉养的极好,可是见了他还是自愧不如,薛洋才意识到自己的皮相还真是不错。
见晓星尘不说话,薛洋又开口骚扰:“道长?晓星尘?星尘道长?尘尘?小星星?”
“干嘛。”晓星尘声音闷闷的,似乎有些尴尬和羞耻?
“我好看吗?”上扬的尾音带着三分得意。
“……”
“快说嘛小尘尘!”
“别叫这些乱七八糟的名字。”原来是在害羞这个呀。
“我不叫可以,你快说好看不?”
“好…好看。”极其含糊。
“小星星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呀?”
“你不说过不叫吗?”好听的声音里隐隐透出懊恼。
“那谁让你没说清楚呢?”薛洋无赖脾气上来了,不欺负够了这人不罢休。
“好看。”
“什么好看?”
“你……你好看。”极其羞耻的口吻,若是晓星尘现在站在他面前,一定是熟透了那般红吧。
想到那画面薛洋放声大笑,林子里的鸟儿都被吓走了几只。晓星尘不知道怎么回事,感觉到了薛洋发自内心的开怀,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薛洋笑的累了停下来,觉得脑袋有些缺氧,便翻了个身趴在池子边上打起了小盹。
晓星尘刚想说不要在外面睡时,薛洋软软的撒了个娇道:“道长,我就睡一小会儿,太阳偏西时叫我。”
这样孩子气的薛洋他不是没见过,但是却还是无法抵抗,只能轻轻的应了他,随他去了。
————
薛洋出来的晚,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太阳就偏西了。晓星尘叫了他两声,并没有叫醒他。
晓星尘有些急了,这要是泡久了可麻烦了。情急之下晓星尘想要拍拍他的头叫醒他,结果手真的摸到了他的头。
不会吧?他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操纵薛洋的身体?
他又活动了一下,发现真的可以了,而且薛洋并未有要醒的意思,于是晓星尘便从要从池子中爬起来,才发现薛洋竟然失了半截左臂。
自己死后他都经历了什么?
林风一吹,晓星尘觉得有些冷,擦了擦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便回去。
薛洋其实早就醒了,晓星尘叫他第一声他就醒了。但是他想知道晓星尘如果叫不醒自己会怎么办。看着晓星尘生火淘米洗菜熬粥,薛洋想起了两人在义城时的日子,又单纯又自在,只是远的像上辈子的事一样。
直到晓星尘把那壶中药热上时,薛洋忍不住:“你热这个东西做什么?”
“你醒了。”晓星尘并未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。盛了一碗粥坐到桌前对薛洋说:“吃吧。吃过之后把药喝了。”
“吃饭可以,喝药不行。”薛洋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,天知道他想这个味道想了多久了。
“听话。明天带你去山里采蜂蜜,给你做甜糕吃。”
“……那好吧。”薛洋又盛了一碗,这个人手艺怎么这么好,感觉吃多少都不够。
在薛洋连吃三碗之后,晓星尘忍不住了:“少吃些,还要喝药,肚子里东西太多晚上睡不好。”
薛洋一撇嘴——真是个老妈子。但还是乖乖的放下碗筷喝了那碗苦的发酸的中药,漱了口回屋睡觉。晓星尘又告诉他香盒的位置,他翻出来点上一些,屋里顿时弥漫这一股清甜温暖的香气,和平日里晓星尘身上带着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心满意足的薛洋很快就睡着了。
他越发觉得让晓星尘复活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对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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